世上只有妈妈好
“世上只有妈妈好，有妈的孩子像块宝……没妈的孩子像根草……”这首歌的旋律，相信很多人心底都藏着。每次不经意间想起，那份复杂的心绪，总是难以言表。
又到母亲节，看到朋友们在网络上分享着对母亲的感恩与祝福，那些温暖的文字和画面，也让我尘封的记忆闸门悄然打开。关于母亲的印象，确实已经非常遥远了，只能从记忆的碎片里，努力拼凑出零星的点滴。
九岁那年，母亲因病永远离开了我。她离开时的样子，至今仍清晰地定格在脑海里：她坐在床上，面容安详，仿佛只是睡着了，看不到丝毫痛苦。现在想来，那或许对她而言，真的是一种解脱。
病痛与记忆
母亲被病魔纠缠了太久。因为年纪太小，我甚至不清楚她的病是从何时开始的。直到成年后，亲眼见过被疾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人，才真正体会到，母亲长期的煎熬有多么不易。那个年代，生活条件艰苦，吃饱穿暖已是难题，更别提系统地求医问药了。许多病，只能靠硬扛，听天由命。我记忆里的母亲，似乎一直都在与病痛无声地抗争。
温暖的庇护所
家里四个孩子中，母亲最疼我。我虽然不是最小的，但她几乎舍不得让我做任何家务。印象最深的是冬天的傍晚，放学回家，手脚冻得冰凉。母亲总会催促我快点到她的床上去。我也就毫不客气地跳上床，把一双冰凉的脚径直塞进母亲的怀里。有时，母亲会被冰得禁不住打个寒颤，身体微微抖动，但年幼的我却那么自私地享受着那份温暖。如今回想起来，心里满是后悔，不该让本就生病的母亲为我取暖。
那时候家里穷，没有什么像样的取暖设备，总觉得儿时的冬天格外漫长寒冷。母亲的床，就成了我整个冬季最依恋的港湾。父亲那时远在四川，是母亲一个人在河南，含辛茹苦地拉扯着我们几个孩子。她没能过上一天轻松的好日子，却积劳成疾，早早地离开了我们。
永远的遗憾
后来，我跟随父亲到了四川生活。看到同学们都有母亲嘘寒问暖，放学回家有热饭等着，那种对比带来的酸楚，让我偷偷哭过好多回。直到现在，这个念头偶尔还会冒出来：如果母亲还在，那该多好。我一定会让她过上舒心的日子，好好尽一份迟到的孝心。
话说回来，母亲节的存在，或许就是为了提醒我们，不要等到“如果”成为永远的遗憾。那些关于温暖的记忆，虽然零星，却足够照亮一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