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首歌这么唱到:“最美不过夕阳红,温馨又从容……”
老人,在我们国家是一个庞大而独特的群体。他们性格各异,人生经历也千差万别,但细细观察,总能发现一些动人的共性:那份沉淀下来的善良,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勤劳,还有那种以家庭和社会为念的深沉爱心。他们正用自己特有的方式,默默发挥着余热。就在我们身边,其实一直活跃着这样一群可爱的老人。

拿我外婆家所在的那个小院来说吧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老人。小院后头,连着一大片闲置的空地。你猜怎么着?这片空地早已不是荒芜的模样,而是被分割成一块块整齐的菜畦,那都是各家老人一锄头一铁锹亲手开垦出来的。虽然没能亲眼见证开垦的全过程,但完全可以想象,那绝对是一项需要耐心和力气的艰辛工程。
我的外公便是这支“拓荒队”中的一员。他硬是把一片碎石遍布的角落,奇迹般地变成了沃土。那块菜地,简直成了他的心头宝,外公一天里的大部分时光,几乎都“泡”在了地里。到了时令,便精心播下菜种,然后不厌其烦地一趟趟挑水灌溉。无论是盛夏的烈日当头,还是严冬的寒风刺骨,都拦不住这些老人们的脚步。若是种了豆角、黄瓜这类藤蔓作物,外公就会找来些枯树枝,仔细锯好,再一根根搭成结实牢固的架子。劳作的过程其实并不枯燥,老人们一边忙活,一边唠着家常,谁家收了什么好菜,便互相分享,既联络了感情,心里也透着高兴。
等到劳动结出硕果,外公便会从这个“天然超市”里,采摘最新鲜的蔬菜供全家享用。这些纯天然、无公害的有机蔬菜端上餐桌,吃得放心,更吃得开心。外公的辛勤汗水,最终化为了全家人的健康保障,这份成就感,想必就是他最大的快慰。
当然,也有让人心疼的时候。记得有一回突降冰雹,转眼间就把老人们精心伺候的菜地打得七零八落。但你看他们,并没有因此愁眉不展,反而乐观地收拾起“残局”:把还能吃的部分仔细挑出来,剩下的或沤成有机肥,或拿去喂鸡鸭牲畜,一点也不浪费。
日复一日,他们迎着晨光下地,伴着晚霞归来。那片菜地对他们而言,早已超越了一块土地的意义,更像是他们的乐园:春天看豌豆苗泛出嫩绿,夏天赏辣椒挂满枝头,秋天盼着玉米金黄,冬天则有萝卜露出雪白的膀子……小院里,随处可见他们忙碌的身影。那是勤劳的身影,更是一种质朴而动人的生活之美。他们不是什么名人,所做的一切也许鲜为人知,更谈不上惊天动地。他们的劳动并非做给别人看,也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。一切只是那么自然,那么默默无声——为家人着想,为家庭服务,在平凡的劳作中,寻得一份“老有所为”的踏实与从容。
可以说,那一方方菜地,就是老人们价值与情怀的最佳见证。他们身上这份勤劳与善良,恰恰是当下社会最需要珍视的品质。不得不感叹,这真是一群可爱、可敬的老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