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颉派海东青千里传书,只为告诉谢征一个消息:他失恋了。
风雨廊亭的梦已然醒来,这既是他错过良缘的遗憾,也是因身份悬殊而生的无奈。
回到皇宫的齐鸢,脸上再不见往日的轻松笑容。饶是身份尊贵的公主,也逃不过为利益牺牲幸福的宿命,不得不听从安太妃的安排,与李怀安相亲。

纵然无可奈何,齐鸢还是为自己争取过,只不过最终失败了。
是公孙颉揭穿她女扮男装的戏码,是公孙颉传信太妃催她回宫,也是公孙颉亲口对她说出"不喜欢"这三个字。
齐鸢接受了自己一厢情愿的事实,却不知公孙颉并非不爱她,而是怕她放不下荣华富贵。剧中有两个细节可以证明,公孙颉深爱齐鸢,却因顾虑太多不敢表露心迹。

第一个细节,他早知齐鸢身份,却仍留她在麓原书院。
齐鸢得知在寺庙与自己隔空对弈之人是公孙颉后,便顶替了表兄的名头女扮男装进了麓原书院。
她自以为隐藏得极好,无人知晓她是女儿身,其实开学第一天,公孙颉就知道她女扮男装。
只是他并不知齐鸢是公主,只当是谁家小姐爱好学习,便没有揭穿。

因安太妃的缘故事,公孙颉对安家人颇有照顾,齐鸢便有很多机会接近公孙颉,两人时常在御书楼对弈。
在你来我往的对弈中,公孙颉对齐鸢也是另眼相待,同时也发现两人兴趣相投,不由得让他想起在寺庙与他隔空对弈的女子。
这个时候公孙颉的人查明齐鸢的身份,公孙颉想着公主玩也玩了,棋也下了,一直女扮男装待在书院也不是一回事,便要安太妃把公主接回去。

这时公孙颉并不知道齐鸢就是跟自己対弈的女子,当齐鸢叫人把棋谱还给他时,他才知道红颜知己原来是齐鸢。
他向谢征诉苦,换来谢征一句"莫名其妙"。
从齐鸢走后,公孙颉的一切反应来看,他是爱着齐鸢的,但因为身份缘故不得不放手装作不爱。

第二个细节,河间公孙不得入阁的祖训。
安太妃劝齐鸢时说过,她知道齐鸢喜欢公孙颉,但公孙家永不得入阁,那就意味着哪怕公孙颉官做得再大也进不了内阁,配不上长公主。
齐鸢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可她连武安侯的娃娃亲都不稀罕,更别说李太傅的孙子李怀安了,她就喜欢公孙颉。
但现在的问题是,公孙颉不想跟她在一起。

公孙颉在乎的也是"公孙永不得入阁"的祖训。
河间公孙是名门望族,宗族根系错综复杂,开国皇帝的皇后和第二任皇帝的皇后都出自公孙家。
可是权势越大皇帝就越忌惮,然后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公孙抄家了。公孙家自证清白是被冤枉的,皇帝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公孙家的人放了。
从那以后,公孙祖上就明白了一个道理:最是无情帝王家,哪怕你忠心耿耿,也逃不过皇帝的猜忌。
从那以后公孙家就有"子孙永不得入仕"的祖训,剧中改成"入阁"。

公孙颉在得知齐鸢是公主后,就知道自己给不了齐鸢权势地位,跟着自己只会受苦。他想带着齐鸢过闲云野鹤的日子,但又怕齐鸢放不下荣华富贵,这才拒绝齐鸢。
后来,谢征为了天下征战沙场,公孙颉为了天下不得不入仕为官,眼看着齐鸢要嫁给别人,他终于坐不住以御书楼为聘迎娶齐鸢。
公孙颉哪里知道,齐鸢根本不在乎权势和地位,只想跟他在一起,成亲后没多久,两人就去游山玩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