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集出场人物
1. 万斯（副总统）
2. 埃隆·马斯克（查账钦差）
3. 门房（副总统官邸侍从，负责通传）
4. 女仆（副总统官邸侍女）
5. 维韦克·拉马斯瓦米（马斯克核心幕僚）
6. 加文·克里格（DOGE技术总监）
7. 皮特·赫格塞斯 — 国防部长，强硬派悍将，总统近臣
8. 官僚甲（国防部中年上校）
9. 随从（克里格助手）
10. 众官僚（军工复合体既得利益者）

场景1：副总统官邸，夜色深沉。万斯独坐厅中，面色阴沉，面前咖啡杯已空。窗外风雪呼啸。

J.D.万斯（副总统）

埃隆·马斯克（政府效率部部长）

门房、女仆若干

（门房匆匆入报）

门房：副总统阁下，马斯克先生求见。

万斯（冷笑，将咖啡杯重重一顿）：他还敢来？告诉他，不见！

门房（犹豫）：马斯克先生说……他是来赔罪的。

万斯（沉默片刻，挥手）：……让他进来。

（马斯克身披黑色大衣，独自步入厅中。与万斯目光交汇，二人对视良久）

马斯克（躬身，声音沉稳）：副总统阁下，臣弟……特来请罪。

万斯（不悦，讥讽）：请罪？马斯克先生如今是总统跟前的红人，政府效率部的钦差，何罪之有啊？

马斯克（上前一步，诚恳）：今日在椭圆形办公室，臣弟未经副总统阁下许可，擅自清查财政部账目，又在总统面前抢白奏陈，致使副总统阁下处境尴尬。臣……思来想去，彻夜难安。

万斯（猛地站起，怒指）：你彻夜难安？我才是彻夜难安！你知不知道，你今天在总统面前那番表演，让我这个副总统像个傻子！像个废物！

（抓起咖啡杯，狠狠摔碎在地）

万斯（咆哮）：三十六万亿国债！我难道不知道吗？贝森特难道没汇报过吗？用得着你马斯克跑到总统面前去显摆？去邀功？！

马斯克（跪地，低头）：臣绝无邀功之意！臣只是……只是急于为总统分忧，为副总统解难。臣查账之时，原想第一时间禀报副总统阁下，只是……只是财政部门禁森严，臣怕走漏风声，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。

万斯（冷笑，逼近）：箭在弦上？好一个不得不发！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副总统吗？

（女仆上前敬上眼线笔，万斯烦躁挥退）

马斯克（抬头，目光坦荡）：臣眼里只有大美利坚的社稷，只有总统阁下的江山。副总统阁下是储君，是未来的总统，臣怎敢不敬？今日之事，确是臣操切了。臣愿受副总统阁下任何责罚。

万斯（凝视良久，怒气稍缓，缓缓坐下）：……唉，马老弟你坐下，咱俩说说知心话。我这个副总统当得难呐。

马斯克（愕然）怎么了，副总统阁下？

万斯（颓然）还能怎么了？这刚当上副总统，就接了民主党霍霍成这样的烂摊子，百废待兴，可事事又没有一个可下手之处。（呼出一口浊气）在总统面前，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，约翰逊他们几个，还时不时的给我下药。看似一人之下，实则……处处受制，事事掣肘。我这个副总统当的是真窝囊。

马斯克（叩首）：臣弟惶恐！今日总统阁下就职御前会议上，臣弟已在总统面前请旨。愿以政府效率部钦差之名，进驻华盛顿整顿亏空。臣斗胆……恳请副总统阁下鼎力支持。

万斯（狐疑）：支持你？你风头都出尽了，还要我怎么支持你？

马斯克（诚恳）：臣若得副总统阁下支持，便是副总统的人。此番整顿，无论查出什么，首功归于副总统；无论得罪什么人，骂名臣一力承担。臣……愿为副总统阁下手中的一把刀。

万斯（沉吟，目光闪烁）：你这话……当真？

马斯克（从怀中取出平板电脑，双手呈上）：这是臣整理的亏空清单，涉及国际开发署（USAID）……尚未呈报总统与国务卿。副总统阁下预览，便知臣的诚意。

万斯（接过平板，翻看，脸色渐霁）：……好，好。既然你有这份忠心，我这个副总统，也不能不识大体。之后要人要粮，你尽管开口。

马斯克（再叩首）：谢副总统阁下。臣定当鞠躬尽瘁，死而后已。

（起身退至门口，回望万斯，欲言又止）

万斯（摆手，疲惫）：去吧。记住你说的话……你是我的人。

马斯克（躬身，一字一顿）：臣——领——旨。

（转身离去，大衣下摆扫过地上碎瓷，万斯独坐阴影中，目光阴鸷）

场景2：海湖庄园，马斯克书房，凌晨。壁炉火光摇曳，窗外棕榈树影婆娑。维韦克·拉马斯瓦米持卷而立，马斯克负手踱步。

维韦克（放下卷宗）：埃隆，昨日你在总统面前请旨整顿亏空，但五角大楼那头……谁去捅这个马蜂窝？国防部那帮将军，六十岁，喝三十年咖啡，玩三十年PPT。派个老油条去查？三天就被同化。

马斯克（驻足，从怀中取出一份简历，掷于案上）：我有人。

维韦克（拾起，皱眉）：加文·克里格……二十五岁？UC Berkeley辍学？

马斯克（目光灼灼）：PayPal最后一代门徒。我亲手带的。

维韦克（翻阅）：算法工程师……推特裁员……"用机器学习识别幽灵岗位，节省四亿美元"？

马斯克（坐下，拨弄壁炉火焰）：2024年，我收购推特。七千员工，我怀疑至少一半在"远程办公"里摸鱼。派HR去查？他们抱团欺上。派老财务去审？他们看不懂代码提交记录。

（转身，火光映亮面容）

马斯克：克里格，二十三岁，自己写了个模型——分析GitHub活跃度、Slack发言频率、会议摄像头开启时长。三天，标红三千个"数字幽灵"。我拿着名单裁员，没人敢喊冤，因为数据不会说谎。

维韦克（沉吟）：……年轻气盛，不懂官场规矩。国防部那帮老狐狸，会听他的？

马斯克（冷笑）：所以我给他配了一把刀。

维韦克：刀？

马斯克（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文件）：皮特·赫格塞斯。国防部长，川普总统近臣，福克斯新闻出身的悍将。 我向他借兵，他向我借眼——克里格的算法，就是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
维韦克（目光一动）：……赫格塞斯掌兵权，克里格掌算法。这一文一武……

马斯克（起身，望向窗外华盛顿方向）：赫格塞斯在五角大楼为克里格撑腰，克里格为赫格塞斯查账。 文武之道，一张一弛。我让克里格去国防部，不是让他交朋友，是让他曝光黑洞。

（窗外一道闪电划过，照亮马斯克冷峻的侧脸）

维韦克（收好文件）：我天亮便去白宫，向总统请旨。

马斯克（不语，良久）：……告诉克里格，咖啡杯要验，算法后门更要验。 有些人的浪费，在账本上；有些人的腐败，在代码里。

场景3：五角大楼，采购部大厅。2025年1月21日。加文·克里格（25岁，DOGE技术总监）身着便装，手持平板电脑，铁面无私。身后站着国防部长赫格塞斯，抱臂冷眼旁观。四周围满国防部官僚，气氛紧张。

克里格（对众官僚，厉声，声音却带着年轻人的清脆）：听仔细了！从今天起，所有采购单超过一千美元，必须经我手审批！咖啡杯、马桶圈、螺丝钉——每一分钱，都要给我说出个道理！

官僚甲（中年上校，小声嘀咕）：这哪是整顿，这是要我们的命……一个咖啡杯一千二百美元，那是……那是防摔防弹的……

克里格（耳尖听见，怒喝）：你说什么？！

官僚甲（立正，额头冒汗）：报告先生，那是……特殊材料……

克里格（冷笑，举起平板电脑，投影到大屏）：特殊材料？这是亚马逊同款，十二美元包邮！你们采购一千二百美元，中间的差价，进了谁的口袋？！

（大屏显示对比图：军用咖啡杯 vs 民用咖啡杯）

众官僚（低头，窃窃私语）。

赫格塞斯（上前一步，声音如铁）：都给我听着！克里格先生是我赫格塞斯的人，他的算法就是我的军令！谁敢拖延抵制、暗中串联，我的板子不认人！

（赫格塞斯侧身，对克里格低声）查你的，有我在

（众官僚噤声，无人敢抬头）

克里格（环视众人，目光如刀）：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——"这毛头小子懂什么国防？""没有我们，军队转不动。"告诉你们，总统特许，先斩后奏！明天开始，所有幽灵合同、空壳供应商，统统给我现形！

（转身对随从）

克里格：取黑名单来！把过去五年与国防部签约的游说公司，统统标记！未重新审计的，冻结付款！

随从（犹豫）：先、先生，那涉及……涉及洛克希德·马丁、雷神……

克里格（嘴角微扬）：自有用处。

（赫格塞斯冷笑，对众官僚补刀）

赫格塞斯：洛克希德·马丁的CEO，上周还跟我打高尔夫。你们猜，他敢不敢拦克里格先生？

（众官僚面色煞白）

克里格（对众官僚，高声）：先生们！纳税人的钱，不是给你们填坑的！在赫格塞斯部长的辖境内，饿不死一个真打仗的兵，但也富不了任何一个喝血的虫！但有一条——谁敢聚众闹事、推诿塞责，我的算法不认人！

（大厅死寂，唯有键盘敲击声。克里格独坐中央，年轻的面容在屏幕蓝光中冷峻如铁。赫格塞斯抱臂立于身后，如铁塔般震慑全场）

（克里格平板屏幕突然闪烁，一行红字弹出："检测到异常资金流向——收款方：爱泼斯坦遗产信托-Epstein Legacy Trust"）

克里格（瞳孔骤缩，低声）：……居然是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