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育碧近期启动了大规模的组织重组,并同步终止了实行多年的远程办公制度,明确要求全体员工每周五天到岗办公。这一举措给大量已依据远程模式重新规划生活、育儿安排及居住地的员工带来了显著的困扰,引发了普遍质疑与抵触情绪。部分员工认为,该政策实质上构成了隐性裁员,意在迫使员工主动离职。
随后,育碧蒙特利尔工作室关卡设计团队负责人大卫·米肖-克罗姆普因在公开场合表达了对此返岗政策的不满与异议,被公司处以三天无薪停职,并被指“涉嫌违反忠诚义务”。米肖-克罗姆普在游戏行业从业逾十三年,长期任职于育碧核心开发团队,是公司的重要一员。
此后,他通过社交媒体平台确认,自己已被育碧正式解除劳动合同。
据内部消息人士透露,在停职决定下达后,知情者向外界披露了他在公司内部沟通平台Agora上的发言内容。他在该系列发言中系统阐述了自己的立场:强烈质疑强制返岗政策的合理性,批评多座工作室的关闭决策缺乏透明度与长远考量,并指出公司持续押注GaaS类项目已反复导致资源错配与团队损耗,直言此类项目“屡次反噬自身”。
他还特别提及由查利·吉列蒙特主导的Vantage Studios。查利系育碧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伊夫·吉列蒙特之子,其背景引人关注。米肖-克罗姆普在发言中以略带讽刺的语气指出,对方的职业履历几乎完全集中于一家专注于AI与Web3方向的初创工作室Unagi,暗示其决策经验与管理大型成熟团队的适配性存疑。
他在发言中进一步强调,每一次战略失误的后果,最终都由一线员工直接承担;而掌握决策权的管理层,却持续享有高额薪酬与资源倾斜。他明确表示,自己并不反对必要的成本优化措施,但真正的调整必须始于高层架构与薪酬体系,否则任何变革都难以触及根本、无法取得实效。
从返岗政策调整,到工作室裁撤,再到员工因内部建言被解雇,这一系列事件已超出个体纠纷范畴,折射出企业在转型过程中治理逻辑与员工诉求之间的深层张力。米肖-克罗姆普的言论,是否代表了众多沉默者的真实心声?其表达方式是否确实逾越了组织管理所能接纳的边界?倘若置身其中,你会选择保持缄默,还是坚持发声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