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上，成毅的车子在小区的围墙外停下时，意外地被人用红漆泼满，车门上还留下了不少不堪入目的字句。他的工作室随后发表声明，说这不仅是车子遭到破坏，他和家人近来也时常被跟踪；他开车时会被人强行拦下，想去哪里也会提前被人知道。警察抓到那个人后，对方的态度依然十分嚣张，直接说“有本事就去告我”。事情曝光之后，网上的讨论特别热烈，阅读量超过了两个亿，不过热搜却一直上不去，不少人都觉得这样的情况很不正常。

这类事情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。去年，张新成在机场时就有人开车跟得太近，差点造成事故；即使报了警，对方依然继续尾随。徐振轩家门口曾有人伪装成外卖员敲门，警察赶来劝离之后没过多久又折返回来。还有人翻找他们的垃圾桶、安装定位器，半夜敲门甚至试图闯入酒店房间。这些行为早已超出“追星”的范畴，构成了违法的骚扰，侵犯了他人的隐私。

更让人担心的是，干这些事的人很多都是未成年人。他们不懂法律，也不觉得自己有错，反而觉得这是表达对偶像喜爱的方式。一些信息，比如身份证号、航班行程、家庭住址，在粉丝圈里被当作商品买卖。2020年那次“227事件”就是个例子：一群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偶像，就去举报别人、刷差评、逼着品牌解约，结果真的有人因此丢了工作。国家从2020年开始就在整治饭圈乱象，可直到现在，我们仍然能看到体育圈子互相攻击、煽动网络暴力的事情。这说明管理措施推进得不够快，也没有解决根本问题。

大家感到愤怒，是因为这类事情离普通人很近。只要你稍微有点名气，就很可能被人盯上；哪怕平时保持低调也会被围堵。警察到场后，那些人暂时躲开，过几天又会出现。平台虽然封了账号，信息照样传播；法律上要处理跟踪骚扰需要证据，但取证困难，处罚也轻，根本起不到震慑效果。人们心里都清楚：这并非个别案例，而是整个系统存在问题。

体育圈的情况也差不多。去年有几个运动员比赛结束后回家路上被人堵住，网上个人信息被曝光，还有人编出假的绯闻。演员、主播和运动员这些经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人，很容易就被当成信息商品来对待。目前法律对于那种“没动手，却一直跟着你”的行为定义很模糊；法官在判案时也缺乏明确的依据。技术发展得太快，法律跟不上节奏；普通人只能被动地承受欺负。

我经常看到这类事情，每次都要闹到不可收拾才有人出来处理，处理完也就结束了。这些粉丝认为自己是在为偶像付出真心，可别人家的小孩却被吓得连门都不敢出。这种“爱”实在令人难以理解。有些人以为自己是在支持喜欢的明星，实际上却是在给他们添麻烦。平台删除帖子、封掉账号，只能解决表面问题。真正需要管住的，是那些贩卖信息的人、是那些怂恿未成年人做坏事的小团体、是那些装作看不见的监管机构。

事情闹得越来越大，热搜却始终没有动静，这本就说明了一些问题。公众其实都知道真相，只是没人愿意去点破那层窗户纸。成毅车上的红漆还没擦干净，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在你我身边。谁也没法保证自己永远不会被盯上，尤其是在有点名气的情况下。这不仅是明星才会遇到的烦恼，而是每个人都有可能面对的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