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弄清楚高飞和吴菲菲的出生年份了,原来他们都是1994年出生的。
这么算来,在2018年的时候,两人正值24岁的年纪。

通常来说,女性的大脑在25岁前后才发育成熟。而吴菲菲在吴国豪面前,表现得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。
看到第10集,最让我意外的是,吴菲菲的生母原来是李红月。
这个角色设定实在让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本以为李红月没有生育能力,曲梦才是吴菲菲的亲生母亲。
第10集给出的解释是,李红月不是不能怀孕,而是根本不想为吴国豪生孩子,所以一直在偷偷服用避孕药。
当得知曲梦决定留下孩子后,李红月也顺水推舟,怀上了吴国豪的孩子。

她的计划是:回乡待产时,让曲梦以陪护的身份同行,这样两人都能名正言顺地生下孩子。
“姐妹互助”是国产剧惯用的叙事逻辑,所以我也能接受李红月从“捅刀者”转变为“拯救者”的角色设定。
但两个人一同怀孕、一同生活的可行性实在很低。
徐鹏和吴国豪都不是傻子,他们原本就对曲梦心存戒备。
让曲梦离开俱乐部,无疑会大大增加团队管理的难度,这绝对不是徐鹏愿意看到的局面。

再者说,李红月生孩子,曲梦去陪护,这会极大影响俱乐部的正常运转。
领班李红月一走,作为副领班的曲梦自然要担起业务重任,俱乐部比平时更加需要曲梦。
退一步讲,就算徐鹏一时糊涂、智商下线,真的答应了。
那么,两人外出备孕期间,吴国豪会不去探望吗?曲梦该如何解决自己显怀的问题呢?
人一旦怀孕,体态、走路的姿势都会发生明显的变化。
这可不是裹紧肚子就能轻易掩饰过去的。
因此,我觉得这种“共同怀孕”的剧情设计,合理性实在欠佳。

第10集有个值得注意的细节,高飞也用“阁楼里的女人”来指代李红月。
我在分析第9集时提到,“阁楼里的女人”出自文学名著《简·爱》,最初指代罗切斯特的妻子伯莎·梅森。
后来,女性主义文学批评将“阁楼里的女人”视为被主流叙事压制的女性形象。
在《人之初》的语境中,这折射出权贵阶层对底层女性命运的控制手段。
吴国豪是曲梦和李红月命运的掌控者。两人死后,他又成了她们的形象定义者。
他一直试图强调曲梦和李红月是疯女人。
高飞和吴菲菲都不了解真相,他们也将反抗不公命运的英雌,视作“阁楼里的女人”。
这是何等的讽刺。

最后来谈谈关于钱的话题。
杨文远死后,徐鹏用10万元安抚曲梦。
李红月说:“这是一笔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。”

在1994年来说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李路拍过《人世间》:1993年,在化工厂研究所工作的唐向阳,月薪是120元。
按照这个工资标准算,唐向阳需要69年才能赚到10万元。
或许有人说,这是剧情设定,不能当真。
那我就举一些现实中的例子。
1992年9月,人民大学的讲师王小波,觉得工作没啥前途,他正式辞去了人民大学的教职,去做了一名自由撰稿人。
王小波这么做,是为了热爱发电,也是因为当自由撰稿人确实比讲师能赚钱。
早在1992年,王小波就已经凭借《黄金时代》拿到20万台币的奖金。
王小波用这笔钱在顺义买了一套房子,同时也给了他辞去公职的勇气。
房伟在《王小波传》里也分析过他辞职后的收入,平均每年能赚两三万。而在1997年,高校教师的年平均工资也只有6444元。
如果一个高校教师在1994年的年收入是6444元,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,也需要16年。
16年,足以让一个人从青年步入中年。
徐鹏害死杨文远,一出手就是10万元。
与其说徐鹏出手阔绰,不如说他恶贯满盈,以此粉饰太平。

他的国际俱乐部简直是一台超强的印钞机。而驱动这台印钞机的,是徐总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的舞蹈演员。
杨文远看清徐鹏的罪恶,于是,他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给舞蹈演员们一个离开的机会。
结果,他被徐鹏杀死。
杨文远的死,也成了曲梦的心结。
接下来的剧情是,反抗徐总的曲梦,也被杀了。
而没有反抗的何晓红们,活成了没有人身自由的行尸走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