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正处于AI泡沫最盛的时期，而且这场泡沫还远未到达顶峰。”12月28日晚，在优酷《吴晓波科技人文秀2025》上，财经作家吴晓波将2025年称作“高度泡沫化的人工智能年份”。

2025年末，关于人工智能泡沫的讨论此起彼伏。一边是软银抛售英伟达股票、华尔街开始减持谷歌、微软等“科技七巨头”；另一边，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强调算力需求高涨、AI已进入良性循环，阿里巴巴集团CEO吴泳铭则表示至少三年内，AI泡沫是基本不存在的。

吴晓波在接受包括《第一财经》在内的媒体采访时，也加入了这场关于AI泡沫的讨论。他肯定泡沫存在的同时，也指出AI泡沫会破裂，并且会持续地、一次又一次地破裂——这个过程可能长达十年，现在讨论泡沫破裂为时尚早。在他看来，AI发展也需要拥抱泡沫，所有科技进步都是由泡沫催生的，“用市场的期待、热情、资金和关注度把它烧制，烧死大部分，剩下几颗舍利子。”

这一年，吴晓波观察到，确实存在许多企业为了AI而做AI的情况。对一些企业现阶段而言，AI仍是一个伪需求、伪技术，但这是AI在渗透所有行业时都会发生的事情。他称之为一种“付学费”，所有产业的进步都因缴学费而产生。但他相信，最终AI还是会渗透到所有产业中去，成为每个人生活、每个生产要素的一部分。

“从1月开始，我走访的所有企业，无论是科技公司、电商公司，还是制造企业，都在谈论人工智能。”吴晓波提到。在重庆永川，他发现全中国最大的瓷砖工厂的粉料车间里，如今只有两名员工。粉料车间通过大模型控温、控粉，成粉后，就会进入“成型车间”压铸成型。在成型车间里，智能打印机打印出了一块瓷砖。在李时珍的故乡湖北省蕲春县调研艾灸行业时，他发现当地企业竟然也在开发中医大模型，试图打造AI中医师。

“过去十年，中国是全球最激进的产业智能化的试验场；未来十年，中国将构建全球最先进的人工智能工厂集群。”吴晓波表示。